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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棵柿子树
来源:韦德国际手机网站 发布日期:2020-03-18    作者:范明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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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总是留存着村口的那棵柿子树。

树冠庞大,黝黑离皮的树干健硕的矗立在村口贫瘠的黄土埝上,像极了守护村子的卫士,没人知道这颗柿子树具体存活了多少年,总之它已经很老了,老到树身都已经空心,却依旧同我们一样经历着四季的更迭,保持着生机勃勃的生命力。每一根树干都向高空探出如龙的虬枝,油亮的树叶缀满枝丫,在碧蓝的天空里绽开一柄阔大的巨伞。方便着从它身子底下不停来往的过客,人们对它的喜欢与敬畏已经随着习惯定格在了日常的字里行间,俨然成了村子里的地标树。

春暖花开,这棵老树随着万物也渐渐苏醒,积攒了一冬天的能量也随机迸发出鲜嫩的嫩芽,和着春寒料峭的春风慢慢意气风发,倒卵形的嫩叶拥簇着黄白色的花朵被蜜蜂蝴蝶等昆虫雨露均沾。随着时间的推移枝头上挂满绿澄澄的小柿子,有的独坠枝头,有的拥挤成群地聚在一起。它们簇拥着,私语着,显得格外亲热。这时的柿树,椭圆形的树叶多呈深绿色,叶面向着天空,渴望着阳光覆盖着舒展的粗枝,像一把巨大的绿伞为人们挡住炎热的阳光。或是村口的位置,或是人们的习惯,这时候人们的活动范围多集中于此。既能乘凉又能聊天玩棋牌,还有人索性拉着凉席睡午觉,吹着习习凉风听着乡亲的聊天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,好不惬意。秋天来了,柿树的叶子慢慢由绿变红,由红变黄,青绿色的柿子也被秋风染成了黄色。秋末冬初,发黄的叶子在乍寒乍暖的秋风里摇摇欲坠舍不得离开,但还是选择了落叶归根的自然规律,到最后只剩下红灿灿的柿子如小灯笼挂满整个枝丫,柿子成熟了。

这时候乌鸦来了,麻雀来了,开始在树顶啃食着变软的红柿子,啄开柿子皮喙去里面的果肉,人们会摘一些柿子浸在温暾的水里漤柿子,一晚过后柿子便可以吃了,咬一口下去,脆甜爽口清香的味道弥留于唇齿间。也可以选择做柿饼或等待它自然成熟,等霜降后柿子有些黑红色彻底软了摘下来一一摆放好,揪着柿子皮轻轻撕开一口吞下,满口生津伴随着香甜一下子甜到了心里面。

柿子树的生命及其顽强,就像农村里祖辈生长的庄户人,不择土壤,随便一个地方,只要有水有土,就会扎下细密的根系,生机勃勃的成长,它像村里的老人有着根深蒂固的乡土情结。然而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,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走出了农村,别过村口黄土埝上的老柿树,朝着他们憧憬的未来努力拼搏着。只有老柿树日复一日不避风霜的矗立着,守护者村子,等待着走出去的人们再回来看看。

留守老人再也爬不动老柿子树摘柿子了,树上的乌鸦啄食着黑红的柿子,像极了枯藤老树昏鸦。(韩城公司 范明)